虽然变性人(transsexual)世界各地都有,但泰国的人妖(kathoey,英文俗称ladyboy)无论从数量上还是活跃程度都堪称世界之最。不少中国游客都在芭堤雅的Tiffany’s或Alcazar看过人妖表演,但这只是泰国人妖的一小部分,未必有代表性。下面就是我了解的泰国人妖的一些情况,不一定完全正确,仅供参考。
哪里能看到人妖
芭堤雅和曼谷的人妖秀主要是为亚洲游客准备的,费用颇高(超过100元人民币一张票),表演后可以与人妖合影(收费),商业味道十足。而服务于西方人的人妖则经常可以在芭堤雅的酒吧和街边(特别是夜幕降临后的海滨路)见到。对于一些有特殊幻想的西方男人来说,跟人妖来一手是他们津津乐道的。
除了游客见到的人妖外,其实只要在泰国呆上一段时间,就会看到活跃在各行各业的人妖。我就经常在超市存包处、公寓管理处、旅行社、理发店、古式按摩店等地见到人妖,走在大街上和坐地铁轻铁时也能时常见到。这些人妖给人的感觉可能更真实些。
人妖长得都很漂亮吗
以前有人曾经说过,长得比美女还好看的一定是人妖。这话有一定道理但反过来未必成立。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倒是真的,那就是几乎所有的人妖都比较注意打扮,其喜好打扮的程度可能要胜于女孩子。泰国各地经常举办人妖选美,而泰国的报纸和电视也经常有这方面的报道和节目。
很多人问我,泰国的人妖都做过手术吗?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使男人女性化的手术有四五种之多,大部分人妖都做过一些处理(未必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但几乎所有的人妖都是穿女性服装(而且是越能表现女性特点的越穿),并且行为举止都非常女性化。
需要指出的是,人妖在法律上仍是男性。我们公司以前的一个人妖客户在买房子时合约上必须要写“Mr.”(先生)。由于泰国法律不允许一个人更改性别,即使是做了最彻底变性手术的人妖在与国家机器打交道时也被认为是男性(比如人妖犯人必须要进男人监狱)。人妖的性别问题对某些人来说可能只是困惑,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有些尴尬了。泰国东北部的一所学校两年前专门设立了一个人妖厕所,从各方的反应看还是很受欢迎的。
泰国可能是世界上对人妖最能接受的社会了,也确实有一些人妖有很好的事业如做县长、公司老板等,而在娱乐圈的人妖名人就更多了。但另一方面,人妖毕竟属于少数群体,面临各式各样的歧视,大部分人妖从事的工作收入相对较低。我们公司以前曾考虑招聘一名业务能力很强的人妖,但由于员工强烈反对而只得罢休。
很遗憾,对这个问题我无法给出答案。不只是我,一位一天到晚与人妖打交道的资深人士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也连声说“不知道、不知道”。但对一些国内的媒体说人妖是父母为了经济原因而一手操办的一说我基本不敢苟同。前面已经提到,大部分人妖社会地位不高。《曼谷邮报》经常有关于人妖问题的长篇报道。很多人妖在小时候做出这项选择时父母是不支持的,泰国毕竟还是一个很传统的社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父母最终可以理解,但骨子里可能还是有想法。我想可能是泰国这样一个自由和宽容的社会得以给人妖们一个广阔的舞台。当然另一个因素也不能忽视,那就是泰国的变性手术是世界一流的,而且价钱相对非常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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