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库茨克——乌兰巴托(1121公里,362次运行33小时20分钟,二等铺“kupe”票价3744.8卢布)
D8:从伊尔库茨克到乌兰巴托可坐莫斯科到北京的4次(由中国铁路担当,号称是西伯利亚线上最豪华的一次车)和莫斯科到乌兰巴托的6次。这两趟车都是过路车,而且每周分别只有一班。最方便的还是362次,由伊尔库茨克发往乌兰巴托,每天莫斯科时间16:50(当地时间21:50)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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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9:362次实际上是挂靠在伊尔库茨克到边境城市纳乌什基(Naushki)的列车上。清晨到达乌兰乌德时大部分乘客已经下车。中午时分362次抵达边境小镇纳乌什基,此时只剩下两节车厢,而最终过境的只有一节车厢。列车员通知大家4点钟(当地时间)边检,所有乘客下车休息(列车换车头)。
纳乌什基车站后面有一个小餐厅,不远处还有一个农贸市场(买饼干时老太太先称称有多重),候车室内有些座位,比外面暖和些。快4点时,车站大喇叭用俄语广播让大家上车。
各就各位后,俄罗斯的海关队伍首先带着猎狗上车,他们着重检查了一下铺位上下的各个角落,并没有打开任何行李。不多久,移民局的官员上来收护照,每个人起立对相片。不到一个小时后,护照在被盖过出境章后被顺利归还,我也算是正式离开了俄罗斯。
当地时间18:50(莫斯科时间13:50),列车拖着仅有的一节车厢离开了纳乌什基车站,大约半个小时后抵达蒙古的边境城市苏赫巴托(Sukhbaatar)。蒙古海关的检查方式几乎是俄罗斯的翻版,只是没有带猎狗。护照查验盖章也很迅速,不到半个小时就搞掂,以致有足够的时间去车站二楼的餐厅解决一下肚子问题。
从餐厅出来后,我们这节车厢已被挂到了一趟当地火车的后面(乘务员没有换,还是俄罗斯的金发女郎)。大约一小时后,列车开出了苏赫巴托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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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0:当地时间(同北京时间)6:10,列车抵达乌兰巴托。进入蒙古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英文的招牌和讲英语的人明显增多。据当地人介绍,蒙古的学校几年前已将第二外语由俄语改为英语。蒙古的精华景点都在西部,由于交通非常不便,需要足够的时间和金钱才能成行。乘坐西伯利亚火车过境的游客通常只游乌兰巴托及周边。大部分人会去位于乌兰巴托东北部80公里开外的Terelj(那里的石头比较有名),而不愿意凑热闹的我则选择了LG Guesthouse在Mandal的homestay。这里没有任何游客,可完全融入当地牧民的生活,包括:全家男女老少睡在一个大房间里(我被安排睡在中间的一个沙发上);餐桌上苍蝇满天飞(不能想太多);勺子掉地上捡起来接着用(奇怪,我的胃怎么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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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巴托——呼和浩特(1200公里,34次运行25小时28分钟,二等铺“kupe”票价118150图格里克)
D11:从Mandal回到乌兰巴托已是下午。步行去乌兰巴托最著名的景点甘丹寺参观,然后走到市中心的苏赫巴托广场,仰视了一下国会大厦前的那尊成吉思汗像。在走回火车站的路上遇到连锁餐厅Khaan Buuz(国营百货公司对面),在那里解决了晚餐。
从乌兰巴托到呼和浩特的国际列车每周两班,由蒙古铁路和中国铁路分别担当。我坐的这趟正好是由中国铁路担当的,当然它也是挂靠在一趟由乌兰巴托开往边境城市扎门乌德(Zamyn-Uud)的火车上。随着一声长鸣,列车于20:00准时开出了乌兰巴托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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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12:虽然中国有五百多万蒙古族人(多过蒙古国全国人口),但这趟列车上并没有可以讲蒙语的乘务员,以至于多次与车上的蒙古籍乘客产生沟通障碍。早8点左右,列车进入边境城市扎门乌德,蒙古的海关和移民局官员同样是动作迅速,只是这次象征性的开了下包。
两个半小时后,列车拖着搭载着过境乘客的两节车厢驶入二连车站。令我有些没有想到的是,中国的海关人员收了乘客的申报单后就下了车,什么也没有查,而收护照的官员态度也很友善,可以说是我从陆路口岸入境服务最好的一次。整个程序只用了约半个小时。余下的时间就是换车头了,乘客可以选择留在车上或下车,我当然是选择了后者。
走出二连车站,熟悉的汉字马上映入眼帘。离开车还有两个小时,我利用这段时间做了些琐事:在车站对面的小卖部把多余的蒙古图格里克换成人民币;去附近的农业银行提了点现金;在一家小餐馆吃了一顿羊肉盖饭。
回到车站,国际列车的两节车厢已经挂在了二连开往呼和浩特的4654次车上。13:30分,列车准时开出,再熟悉不过的列车播音也随即开始(俄罗斯和蒙古的火车上没有播音,乘客间也很少说话因此很安静)。在经过了齐哈日格图、赛汗塔拉、朱日和、土牧尔台、乌兰哈达、白音察干和贲红后,列车在晚7点左右抵达集宁南(内蒙的一个铁路交通枢纽),我也得以下车买了一盒方便面。半个小时后,列车在换了车头后转向西行驶,并于晚10点抵达呼和浩特车站(晚点约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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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甜蜜的火车之旅。从芬兰湾畔的圣彼得堡到河套平原的呼和浩特,全程8156公里,历时12天,每天都与火车有亲密接触。虽然有点累(8个晚上是在火车上度过的),但是很开心。俄罗斯的火车铺位相对较宽,更有利于睡眠,但长度较短,个字高的人可能要委屈一点。在穿越西伯利亚时每个白天都有至少两次较长时间的停车(每次20分钟左右),乘客可以下车呼吸新鲜空气和购买食品(热饭不多)。蒙古的火车几乎是俄罗斯的翻版,但卫生间不提供手纸和肥皂。如果不嫌麻烦,从俄罗斯到蒙古以及从蒙古入境中国都可以分段走,即坐国内火车到边境城市,然后坐火车或汽车过境再坐国内火车继续行程。这样走的费用是坐国际列车的1/3左右。